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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瑛波/编译
世界卫生组织把“青春期”界定为年龄10-19 岁的人(世界卫生组织1998年)。全世界有20%的人口是“青春期”人口(85%的人生活在发展中国家),但是作为一个特定的目标群体,传统上他们是被忽视了,一般都是把“青春期”纳入促进家庭、妇女儿童福利与健康的范畴之内。究其原因是,人们都认为青少年是一个健康的群体,他们不像老年人那样要经常受病痛的折磨,或像婴幼儿那样需要保护。但是,近几年来世界范围内出现一种认同,即青少年是一个有自己特殊的健康问题的独特群体。造成青少年中的常见病和死亡率的主要因素是:自杀、交通意外事故、吸烟、性病和生殖健康疾病。而且“青春期”是通向健康的最为重要的“桥梁”时期,因为这一期间形成的行为习惯将决定他们一生的健康。70%的成年人过早死亡都与“青春期”形成的不良的生活习惯有关。“青春期”的成长经历受到社会、经济、文化、法律和健康问题的影响。全世界的青少年在“青春期”经历同样的生理变化和感受时,与此相关的社会和法律限制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在将北美和太平洋的“青春期”少年进行比较时,提出了“青春期”体验的普遍性问题,那还是在50年代。从那时起,学者们逐渐达成共识,最好把“青春期”界定为“过渡时期”。因为“青春期”是一个“可以不必把他看作是一个孩子”,但也不能认为他是一个成年人的特殊时期。
在有关“青春期”健康的文献中,一些国际组织如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共同体青年行动纲领,都认为“青春期”是从15-19岁、15-24岁、10-19岁、10-24岁。“年轻人”这一术语和“年轻的成年人”常被认为是最合适界定每个符合这些年龄的人的最佳称呼。
还有一些生物学、法律、社会历史、人口和行为的指标。这些指标表明:“青春期”是一个动态的概念。有些国家和地区有关“青春期”的指标刚刚出现,而有些国家已经很完善了。“青春期”一般都伴随着“第二性征”的出现等一系列生理变化,以及性与生殖机能的成熟。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这些生理指标也会有变化,如近几年出现的青少年月经初潮提前等,这都是营养条件极大改善带来的结果。
大多数西欧国家都有一些法律上的指标来表示进入成年期,一般把成年期界定为16岁、18岁或21岁。因此,他们有最低的法定结婚年龄和发生性行为的年龄,有可以不征得父母的允许获得性知识和生殖健康服务的权利。但在一些发达国家直到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还没有“青春期”是人生一个阶段这样一个明确的法律界限的概念。
在很多发展中国家直到近年,“青春期”还是一个新的或者还没有引起人们注意的现象。青少年们只是通过制度化的礼仪或婚姻,获得成年人的地位和权力。例如在印度农村,很多女孩子在月经初期就被家人安排结婚了,16岁左右就有了第一个孩子,她们失去了上学和与同辈接触的机会。对她们来说没有“青春期”,因为很快就从“青春期”过渡到“育儿期”。同样传统的斯里兰卡社会,一个刚成年的女孩的“青春期”和婚前准备是亲友和邻居负责帮助完成的事。一个年轻人一旦长大成人,他就应该结婚或到庙里当和尚。如果一个成年男人继续独身将得不到人们的尊敬,因此他没有别的选择。
当今“青春期”的性教育在世界上很多地区都是模棱两可的事。西方的社会学和心理学把“青春期”的性问题列入越轨行为的研究领域,育儿学更是将此看作是一个问题。十分不幸的是很少有人关注什么是构成青少年健康、正常的性发育的关键因素。恰恰相反的是,存在很多错误的看法,如认为青少年性活跃,对他们是否应该性活跃也有很多的“道德评价”。这样一来使青少年的性教育更加困难了。
有些国家传统上有一种错误认识,认为女孩在月经初潮到来后不久就可以有性,或者结婚。然而,在青少年从“青春期”向成年人期过渡时,成年人故意通过延长受教育期限或造成他们失业,使其长久依赖成人、无法获得成年人应有的地位和性权力,而他们的前两代人却可以在“青春期”就尝试性,因为那在当时是自然的事。
总之,发展中国家“青春期”概念的出现是与国际经济一体化、观念的渗透、青少年婚姻的推迟与就业等有一定的关系。例如在印度尼西亚,处于“青春期”的青少年们不再被繁重的农业劳动所束缚,他们开始形成自己的伙伴群体,以应付单一的家庭生活。与女孩子约会或与男女朋友聚会成了他们生活的主要内容。在印度的城市地区,大量的女孩子上女子学校,她们的“青春期”就意味着与女伴们在一起。由于与男孩儿接触的机会很少,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动摇了印度传统的早婚风俗。在尼日利亚,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女孩都忙于上学或在现代社会上谋得一份工作。很多拉丁美洲国家也是如此,女孩们结婚都推迟了,因为她们的父母都希望她们多读书,以便摆脱农业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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