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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时候应该是放松心情的时候。在我台湾的手术室里,摆着一架钢琴。我会邀病人和我合奏一曲。”

来自台湾的“钢琴医生”张朝凯
美国南卡罗莱纳大学医学博士,美国哈佛大学硕士。上海华都眼科医院业务院长、学术带头人。历任亚洲医师协会(AMDA)台湾分会执行长,亚太地区疑难眼科专家会诊平台常委,台北博仁医院眼科主任,美国威视指定全球准分子激光手术教育训练顾问,台湾诺贝尔视光科技学术带头人。
儒雅、健谈、真诚而精力充沛。这是台湾眼科医生张朝凯留给记者的印象。
医者仁心
张朝凯为沧州50多名眼病患者施行准分子激光手术。每次都是行色匆匆,甚至没有来得及看一看沧州的标志性文物铁狮子。与他合作的医生们告诉记者其中的一次行程:他从台湾转机到上海后,再转机到天津,来到沧州已经23:20。垫补了些快餐后,午夜时分,他立即投入手术。那天夜里一共做了20多个准分子激光手术。手术结束后,已经是凌晨4:30。他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两块巧克力,就乘车离开了沧州。 “不是呀,我自己觉得对沧州很熟悉呀。第一次来是1998年。这次再来,感觉沧州进步好多。”张朝凯对记者如是说。 张朝凯的行程不仅仅限于沧州。作为联合国诺思比医疗救助项目的慈善大使,他的足迹踏遍世界。美国、欧洲、东南亚……但是他说更喜欢到大陆。他给记者历数自己到过哪些省市,从东北三省一直说到广东福建。除了参加医学会议进行学术交流外,他到大陆各地大部分是进行医疗援助。同时,作为西宁、济南、长春、沧州四城市眼科医院的客座教授,他常常把最新的医疗技术和观念带到这些地方。而这些都是义务的。 记者请他就此谈谈医生的公益心。他不赞同公益的说法。他认为作为医生就是要为病人服务的。只是服务的对象有贫富的差别。他做医生的原则是,对穷苦一些的病人,他会少拿或者不拿诊金,对名流富商,诊金是一点也不能少的。因此他不仅让更多的病人踏进他的诊室,接受良好的治疗,自己还积累资金开创了很大的一番事业。在台湾,他的诺贝尔医疗集团是一家集医院、药品器材代理、美容服务于一体的大型医疗机构。
留美博士
“我和马英九是校友。”张朝凯笑着说。1997年,他在美国哈佛大学公卫学院取得医管硕士学位,之后在美国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医务管理学院获得博士学位。他的行医风格是美国式的。 什么是美国风格?按沧州眼科医生孙东辉的说法,就是“手法更细腻、作风更平易近人”。眼科手术讲究的是精确,而且必须精确到万分之一,才能保证每个手术的成功。比如,打激光的时间多十秒少十秒就有差别,切瓣后擦角膜时干湿度的把握将影响手术的效果。这些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要根据不同病人的不同情况,在瞬间做出选择。也正是这些细微处的差别,体现了医生的不同境界。 张朝凯不仅以高超的技术服人,他为人处世体现出的平易近人的作风更博得沧州同行的认可。这次到沧州,记者就亲见他和蔼可亲地和患者、助手打招呼。 张朝凯说自己之所以这样做,和从小求医的经历有关。小时候,张朝凯身体不是太好,常看医生。那时台湾的医生大多留学日本,都是一副权威模样,板着面孔,凶巴巴的。张朝凯从小对医生就有畏惧心理。等到自己考上高雄医学院,学校的教师有留日的也有留美的。留美教师的作风与留日的完全不同。留美老师在讲医术的同时也讲如何对待病人。张朝凯当时感觉小时候要是遇到这样的医生该多好。于是,在准备留学时,他选择了美国。在美国的经历是复杂的。既有名校求学名师指教的收获,也有在为1000多名病人进行治疗后,仍无法在美国取得行医证的尴尬。但是,“病人是你的上帝,对病人好是你的天职”的理念也从此根深蒂固地扎到张朝凯的心里。
“钢琴医生”
张朝凯向我们描述了他在台湾的手术室。除了必不可少的眼科手术医疗设备外,手术室陈设得更像个典雅的音乐间;自然温暖的装潢色调,陈挂在一面墙上的山水风景画,一架白色的钢琴和音响设备。 张朝凯在自己的手术室做手术时有个习惯,播放轻音乐。他说,有音乐做伴,他和病人都能达到最大程度的放松。“只有放松的状态下,医生才能更好地进行手术。”他这样解释自己对工作状态的看法。遇到知音型病人,他还会约人家同坐钢琴前共奏一曲。张朝凯就这样用自己的双手让手术刀和钢琴曲在他的诊室达到一种和谐。 他的这种说法从lasikeye网站得到了证实。上面有他一张正在弹奏钢琴的宣传照。他说自己喜欢人们称他为“钢琴医生”。 就是这位“钢琴医生”,他曾经同时进行两台手术。沧州的眼科医生这样介绍当时的手术场面:“他开始做左边一台的手术,给病人进行右眼准分子激光手术。手术完成后,由助手进行处理,并准备左眼的手术。与此同时,他已开始给右边手术台上的病人进行左眼手术。接下来又转到左边进行另一只眼睛的手术……”当记者向他求证这件事时,他含笑点头说,只要做好术前准备,这样操作是安全的。 浪漫而充满情调的“钢琴医生”是个时时处处想到自己专业的人。1994年圣诞节,他和太太结婚,蜜月选在北京。在历数了当年八达岭的风雪、天坛的冰封、颐和园的松挂后,张朝凯终于透露实情:“选择到北京度蜜月,为的是到北京同仁医院拜访眼科前辈。我和太太都是眼科医生,结婚、业务两不误。” 11年过去了,当年的眼科前辈大多已不在人世,而张朝凯已成为国际上知名的眼科医生。
热盼直航
连战、宋楚瑜大陆行后,河北省卫生厅给张朝凯颁发了医师资格证,他具备了在河北省行医的资格。他也成为台湾第一个取得大陆行医资格的眼科医生。目前,张朝凯常往返于海峡两岸。他说自己现在最盼望的是两岸尽快实现直航。 “我的家在台北松山机场附近,驱车只用10分钟。如果直航了,从松山机场直飞上海虹桥机场,只要60分钟,时间一共是70分钟。而现在,我要通过香港转机,从台湾到上海需要10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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