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是那样刻骨铭心 ...

    (一) 
   一场秋雨,送走了炎热的夏天,收获的季节就要来了,又是一个丰收年。 
   对于我和他来说,播下了爱的种子,自然收获了一份沉甸甸的爱情 
   我们的相识完全出于偶然: 
   一天,闲聊时,表妹告诉我,她一个在武汉读书的网友蛮有意思的,希望我和他交个朋友。本来没怎么多想,网友嘛,太多了,都是些虚幻的,谁肯对一个陌生人拿出真心呢? 
   可有一次,我心情不畅,神不知,鬼不觉地,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室友,我得知,他这段时间正为写不出好文章而郁闷,刚刚喝了一瓶白酒,由同学陪着散步去了。 
   这人,真怪,闷了就喝酒,还喝白酒,你以为你是酒仙李太白,斗酒诗百篇啊!不过,现在能喝白酒的学生毕竟少了。嗯,有点意思。 
   我不禁对他产生了兴趣,内心也逐渐明朗起来。 
   第二天晚上,我又给他打了电话,当得知他正在学校上自习时,我笑了,调整得还可以嘛。不久,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特别憨厚的声音,我知道,是他了。没错。 
   我问他,文章写得怎么样了。“那还用说,自然是一挥而就了,昨天夜里三个小时就搞定了。”他很自豪地对我说。 
   接下来的交谈中,我的思维完全被他控制了,整个身心都被他吸引。他狂放不羁,自信而不自负,才华横溢而不过分卖弄。他的观点偏激,有时甚至毫无道理,可你又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那样。 
   他说,他看不惯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农村人一天在太阳下暴晒十二个小时,才有二十块钱收入,而城市人在空调屋里呆上八个小时,就有近百元收。他说,他将来一定要回农村去,因为农村经济急需发展,急需人才,另外,那里是他的家,是他的根。他说他看不惯大学生们的行为,为什么那么多大学生涌向城市,而很大一部分找不着工作,有的还去扫马路。农村有什么不好,农村才是大学生发展的最广阔的空间。 
   这人真怪,他的疑问在别人看来完全是一种现象,一种司空见惯的现象,为什么到他那儿一切都变得那么复杂? 
   我产生了想见他的冲动。于是不免有些冒昧地向他索要照片,同时答应他也寄去我的一张照片。当然,我给他寄去了一张很久以前照的,看着特别不顺眼的照片,并要求他在接到我的照片之后再回信。 
   谁知,几天过后,他的信就来了,还有三张照片。我顺次看下去,第一张,他双手叉腰,眉头紧锁,一副冷酷无情而又愤世嫉俗的样子,第二张,穿着休闲服的他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没有一丝伪装;第三张,他不算英俊的脸庞上一副沉着的表情,两只不大的眼睛中透着深入骨髓的坚毅,就是看着呆了点。 
   信中,他并没有对我的外表作什么评价,只说我很高傲。我当然知道了,他对那张照片上的我不敢恭维,而又不好意思不作评价,才那样说的。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他毕竟是回了信的。我还以为她会被我吓倒的。假如那样,这个朋友就没必要去交。 
   现在想来,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不是做了一件傻事,就那样认识了一个给了我一段刻骨铭心经历的男人, 
      (二) 
   两个多月的书信和电话来往,我们都把对方当作了知音,无话不谈.快到五一时,他给我来了个电话,邀请我去武汉玩,并说,如果我不去的话,他就要回家过五一了.自然,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表妹也要到武汉见男朋友嘛,我这样做一举两得, 
   出了站台,我一眼就看见了他,而他却还在茫茫人海中搜寻我的踪影,他大概还在寻找照片上那丑陋的我吧,我笑了笑,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直到我叫出他的名字“李常辉”,他才恍然大悟,我就是他要寻找的网友。其实,不能再称呼“网友”,因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他一把接过我的背包,背在自己肩上,又把我手中的袋子拎了过去。我笑了笑,我能拎得动嘛,再说了,我又能不是小孩子了。 
   上了公交,我才细细地瞧着他,而他却害羞地不敢拿正眼看我,只是时不时瞄一眼,眼里充满惊喜,也许还有些许疑惑。真是傻的可爱,我暗自笑了。跟这种人在一起,我是一百个放心,绝不用担心他有什么非份之想。我的内心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莫名其妙的。得,我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跟这种人过一辈子,还不闷死? 
   之后的几天,表妹我们几个逛武大,登珞珈,游东湖,攀磨山,玩得很开心。很多时候,我们两个都会走在一起,他健谈,开朗,而且很懂女孩子的心。 
   还好,我暗自庆幸,不然,表妹跟男友一起,岂不是很孤单?咦,奇怪,那个念头又出现在脑海中了。罪过,罪过! 
   (三) 
   5月5日,我们约定去参观黄鹤楼.可到了那里,一问门票,50元/人,不打折。他吐了吐舌头,不想进去了.我觉察到了,就主动提出,留下来陪他。 
   坐在花坛边,只有我们两个人,身后的骄阳被花木所阻,照不到我们身上。花木的香气,让我有些陶醉。 
   离我们不远的对面,一列列火车疾驰而过,把原本相隔千里的两颗心载到一起。 
   行人一个接一个从眼前走过,卖东西的小贩们叫嚷着,街道并不平静,我们的心,也荡起了涟漪。 
   一个卖棉花糖的推着车走过。我的眼前浮现出小时候的情景:妹妹和我吵着要吃棉花糖,爸爸拿出一块钱,然后就得到好大一个,小山丘一样,妹妹我们一人一口,好开心…… 
   想都没想,我发出一句感叹:真想再吃一回棉花糖啊! 
   听到这句话,他立刻就跑出去了,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拿着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向我走来了。 
   笑嘻嘻地,他走到我身边,递给我:“给你。”望着他那率直的表情,我欣然接受了,舔了一口,递给他,“一起来吃。”他想了想,接过去,也舔了一口。与其说舔,倒不如说是咬。真是,怎么笨得连棉花糖都不会吃,被他咬过的棉花糖就像黄山的怪石一样突兀。 
   我调皮地笑了:“来,我教你吃。”接着,伸长了舌头,轻轻地舔着,他呆呆地看着我的舌头,一动不动。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逗他:“我的舌头好看吗?” 
   “是啊,尖尖的,长长的,像……”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然而猛地一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打住,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像条蛇,对吗?”我接着他的话说。尽管如此,我已经感觉到脸有些发热了。 
   也许为了调节一下气氛,也许因为他自己口渴了,他去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天热,吃了糖之后会感到口渴,喝点水吧。” 
   他跟我谈了好多,谈他的家庭,他的理想。他说,以前还小,不懂事,经常惹奶奶生气,现在非常后悔,觉得最对不起奶奶了,自己现在学习的最大动力就是来自奶奶,他要让奶奶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时间悄无声息地从我们身边溜走,微风中,身旁的花草毫不吝啬 
   她们曼妙的舞姿,眼前的火车呼啸依旧,不远处的黄鹤楼巍然矗立,天边的云霞正展示着她们绚丽的彩裙,我们肩并肩坐着,完全陶醉在这仙境之中,两个人拿着一根木棒,上面是剩下的最后一口棉花糖。 
   “表姐!”耳边表妹雷鸣般的大叫破坏了这一切,还未清醒的我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有些愤怒地看着她和她的男友,竟未意识到我们手中未吃完的棉花糖。 
   表妹正偷偷地抿着嘴笑,刹那间,我们明白了什么,一惊之下,两人同时松手,棉花糖掉在地上。 
   “表姐,棉花糖好吃吗?”该死的表妹,拿我开心。 
   晚上,表妹请客,我们去吃肯德基。 
   他显然没来过这种地方,显得有些茫然。我带他到洗手间,告诉他怎样用烘干机,然后和他静静地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其余的事,就让表妹去处理了。 
   唉,麻烦,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我不得不手把手教他。 
   (四) 
   五月六日,表妹回去了,留下两个人。 
   下午,他提议到江滩公园去玩,说来到武汉,不看长江,不去江滩公园,就算白来了。于是,我们从武昌乘轮渡到汉口江滩公园。 
     
责任编辑:姜劲松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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