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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是我邻居二狗的媳妇,八年前十六岁的雪儿就换亲嫁给了傻傻的二狗。在农村,两家的儿子没有出息,谈不到对象,家长为了传承香火,就会用自家的女儿和人家交换作自己的儿媳。雪儿,在家里很怕他爹,为了给祖上留下香火,她来到我村上,和二狗进了洞房。没有一点反抗与不情愿,或许她也想好好的生存……
雪儿,大名叫赵飞雪,他嫁过来那时我正在上六年级,年纪小她不多,经常去她家串门,她也乐意和我及小伙伴们做游戏。回想起来,毕竟那时她还小,她也还喜欢玩。她身材苗条,跟我们玩时她最擅长的就是跳皮筋,老高老高的皮筋她都跳得过去,直至我们使命的踮起脚高举手中的皮筋,她才笑岔了气,说她跳不过去。
雪儿喜欢玩,但那时她已不能在人多的时候与我们玩,特别在公公面前。毕竟她是个媳妇了。农忙的时候,雪儿快到中午的时候被公公打发回来做午饭,然后送饭到地里,偶尔送晚了一点还要被公公骂几句,二狗却在一边一言不发。每次放学,我家午饭没有好的时候,我就溜进她家的厨房,帮着在灶下烧火,添材火……
两年后,我到城里上中学,每到周末,似乎有一种习惯,回家第一脚就到她家。那时她十八,我十六。自从我上中学以后,雪儿开始改口叫我小叔。我不知道为什么。
结婚两年,雪儿还没有身子,和她一起换亲的姑姑的小孩都一岁半了。公公这才知道二狗不养,悲剧也开始了。
暑假里,二狗陪雪儿回娘家待了十几天,回来那天晚上,正好村里放电影,二狗着急就先去了。剩下十八岁的冰清玉洁的少妇在东房洗澡,西房的公公十几天里产生的邪念终于开始发作,他推开东房,把吓晕的媳妇强奸了,兽性大发的他要替儿子下蛋,替祖宗传苗,居然五十岁的人强占了十八岁的雪儿。
那晚,公公做完孽后,对儿媳进行了一番吓唬后,退回了西房,雪儿伤心地哭了一阵。
第二天,雪儿起了大早,帮丈夫洗完了衣服后,又收拾了一下家里屋外,七八点吃早饭时,口吐白沫……
后来,家里人在抽屉了发现一张纸,歪歪斜斜的写着几行字,是雪儿的遗书:
“我本来想好好地忍受生活,好好的与二狗过一辈子,但是这样的家里我真的太累了,我看透了这冰冷的世界。我走了, 我亲爱的丈夫,尊敬的小叔,永别了……”
今天,当我坐在大学教室里,我没有愧对雪儿对我的一声临终告别,想起六年前的那张笑脸,那美丽的身影,我——深深地怀念他妻……(中国矿业大学信电学院 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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