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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员 陆振华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冷落了我的追求,甚至我曾经的梦想。而我只不过是想踢踢球,寻找一些逝去了的记忆。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丁点儿不算奢望的要求也没能得到别人的怜悯。我的心痛了。或许是从来没有过这种被人无视、被人遗忘的感受,而一旦接触到,那便会像是在揭一块没有痊愈的伤疤,很是疼痛。心理那般酒入愁肠的滋味在轰鸣着。更让我难过的是自己却无处呻吟,痛吐我的不快,得到些许令我心平气和的安慰。
我所想到的是艾马尔。远在几万公里的艾马尔是否能听见我内心难奈的呐喊,感受到我痛楚的挣扎。记得艾马尔说过,现在的他是无所谓激情和快乐的了,对于最喜爱的足球也渐渐淡忘了那些曾经有过的兴奋与嘶吼。这些话让我听了很是理解并痛心着。原本有过的乐观一下子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铭记在心的那段不是很光辉的快乐岁月一次又一次地清晰地闪过,在彼此的脑海。每次想起的时候,心理都会有那么一般农夫山泉的味道……有点甜。
快乐,是的。我想我只能用这样简单而又明了的词来表达那样充满欢声笑语与惆怅的时光了。那种对足球如此痴的情怀依旧在心底深深地埋葬着。但愿,它能像酒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存愈香。 在这样一个呆了半年之多的地方。我竟然还对它感到莫名的陌生。在这,没有人在意我的球技,更没有人打听我在球场上的前锋位置。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即使在这样很是孤独的环境下也能证明给别人看。可是,现实却也一次次地反馈,我的想法是那样的幼稚与可笑。每次充满希望与兴奋地踏上那片草地,然而,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分钟,却又让我的心如那枯黄的可以的草一样的干瘪了。我无法容忍在球场上旁人用很是平凡眼光打量我身材,怀疑我的球技,尽管我的身材很普通,尽管我的球技很朴实、很一般。可是,我还是一次次地接受了被人冷落的滋味。
曾经也想过很多的种种不如意,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这种感受侵蚀我的内心时,我却感到异常的苦涩,是身临其境的苦涩。心中的苦水却只能是自己硬咽,无所谓选择。或许是因为曾经艾马尔和那些挚友给了我太多的偏爱和恭维,而自己始终沉醉在那样象是被人拥戴般的意境中,有点无法自拔,才使得自己仅有的一点对那些冷落的眼光的免疫力也荡然无存了。我是始终都无法放弃足球的。尽管很多次的打击让我有过悲观的想法。然而,当我鼓足勇气产生那样的想法时,球场上那足球碰撞的声音又一次让我无法兑现自己心中没被人发现的不成文的许诺。一次又一次地触碰足球证明,对我而言,那样的一个许诺是多么的脆弱无力,经不起一点点的诱惑。现在想来,并不是自己舍不得足球。更多的是不愿意割舍那段关于足球的记忆,那些艾马尔和挚友们带给我的快乐,仅次而已。这是我今生都无法遗弃的精神财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就是金疮药。在我无助的时候,在寂寞充斥我内心的时候,我能够用它来驱赶心中的无奈,清凉我躁动不安的心情。
看着这些残破的文字编织着自己此刻的心情,很是意外。自己居然有如此多的压抑,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我所有的心情都是依赖那些象是破碎了的玻璃的记忆,零零散散,拼凑不齐,却老想着破镜重圆,尽管一片片地拾起它是那样的艰难……
这样宁静的下午,宿舍浑浊的空气弥漫的是范晓萱温柔的《雪人》。她甜美而略带伤感的嗓音恰倒好处地给了我的心情最冰凉的降温。渐渐地走出了那样心躁的突围。我在想,不知道下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再次被突围,那时的自己还剩多少勇气来很是平和的絮叨自己的心情,那时是否还有心情可写……(北京青年政治学院 陆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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