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习惯了那里的一切——广袤的大地、清新的空气、甘甜的清泉、天真的孩子、淳朴的乡情……
马家山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正如孩子们的演讲词中所写的:“家乡的山高高的、家乡的水清清的、家乡的百合白白的、家乡的麦子黄黄的、家乡的天蓝蓝的……”一切都如他们描绘的那样自然、真切,好一派美丽的田园景色!根本不用任何华丽的词藻就将它描绘得如此贴切、生动,这里不仅是风景好,这里的人更好,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每每见到他们,他们总是对你微笑,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故乡,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这种感觉——好“美”!
其实马家山离兰州只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不过大多是盘山路,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一路是平坦大道,没有这些高山阻隔的话,也许马家山会像兰州一样繁华热闹,不过这也是它异样的美——乡村的宁静与善良的乡亲、清新的空气和湛蓝的天空、洁白的羊群与满山的野花。那里的人们每天都在自家的地里忙碌着,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虽然贫穷、落后,但他们很“幸福”。更令人高兴的是他们对教育的重视,从学生报名的情况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就连还没有到上学年龄的孩子也被送来了学校。由于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地方对中央政策的贯彻落实,“两免一补”的政策使得这里辍学的学生几乎没有,偶尔有少数的初高中学生辍学,那是因为当地没有中学,要到县城寄读,这确实给靠天吃饭的农民出了一个大难题。小学基本都可以毕业,但基础普遍不好,学校的老师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也在努力解决,但一直没得到很好的效果。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家长对孩子的期望都很高,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考上大学,上学成为他们唯一的“出路”,也许家长都是自私的,都希望孩子走出穷山沟,走进大城市,但如果有知识的人都走出去了,那么家乡永远也就这个样子,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家长不惜任何代价,孩子们不怕多吃苦,在教学过程中我们也在给他们传授要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来改变家乡贫穷落后的面貌,改变自己的命运。家乡才会真正脱贫。
还记得上次听一个关于三农问题的报告,其中听到“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这样一句话,一直深深地烙在我的心上。虽然自己也是农民的孩子,在农村长大,也干农活,但毕竟那时还小,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可是在马家山,我体会到了“真实”的农村,也完全读懂了这句话,勤劳的人们将大山修成错落有致的梯田,改变了原来的荒凉与孤寂,我们的到来“打扰”了他们宁静的生活,我们白天给孩子们上课和做调研,与他们沟通交流,晚上排练文艺节目,课余时间政策宣讲。每一项活动我们都精心策划,认真准备,得到的效果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深受同学们的欢迎和广大村民的肯定,我们看到这些真是由衷的欣慰。
从刚来的似曾相识尚未相识,到后来的一起欢聚、一起歌唱、一起游戏,大家同甘共苦。我们不怕山陡路远、长途跋涉走访每家每户,乡亲们也是一样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关注我们的家长会、讲座和文艺汇演,让我们非常感动。毕竟现在正值农忙时节,平常家长忙起来连中午饭都不回家吃,就吃着干馍馍凑合一下的,就为了这一点,我们也要尽心尽力给孩子们教授更多的知识,让他们在学习中度过快乐的暑假,也是不枉乡亲们的期盼。这是一份责任,也是一份心。不管谁看见这里,我想只要是有良知的都会有把自己的东西奉献出来的那种冲动,可是我们的力量又太有限了,只能把自己对外界和成长的过程中的认识讲给他们听,但每次好像都没有尽兴就下课了。我们很想说以后会继续支持关注这里,会再来给孩子们上课,但我们又不敢许这样承诺,作为他们心中的榜样,一定要保持良好的作风,每一点每一滴都会成为他们心中的例子,也懂得这一承诺的重量,虽然当时的冲动和激情叫我们无法掩饰这种想法,但毕竟我们还年轻现在还不知道将来会干些什么,但我们踌躇满志、信心十足。
还依稀记得以前听支教归来的同学讲他们的经历体会时,可谓是羡慕不已,我渴望也和他们一样下乡去支农支教,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也有这样的冲动。说实话我佩服那里的孩子们,他们看起来小,可真的“无所不能”看他们做起来很简单的事情,我们却就是做不好。可在他们的手中是那样的自如,只比水桶高一小截的孩子,却能将满满一桶水提走,这也许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想想自己小时侯也是挺厉害的,放学后要给爸妈做饭,还要带不懂事的弟弟,现在也许是由于寄宿的原因,家里的活也少干,也许这就是我变的“什么都不懂”的原因吧,看到他们我知道我的童年比他们的要幸福一点,我已经知足了。
在这短暂的一个月里,我们已经和那里的孩子、村民接下了不解之缘。我们怕像往常一样,孩子们含着热泪双眼来送我们,为了摆脱那种难舍难分的场面,我们走的那天起得很早,但是他们依然来了,看着他们静静的站在那里,心里很不好受,我们叫他们回去,他们不肯回,眼里还含着泪说:怕再也见不到我们,我的心碎了,我无语,静静地站在那里,我想了许多许多:我们只是一个过客,我们为他们做得太少了。
时光系不住要走的脚步,就让我们彼此默默地祝福吧!再见了孩子们!再见了马家山!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里的山永远留下了我们的足迹,我们的影子在马家山的各个角落都闪现过,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被村民看成是马家山的一员,每天和孩子们在一起,听着一百多名学生叫自己老师,那种最先的感觉就是骄傲,这也是没有参加下乡活动同学的一种损失,在经历中得到的东西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满载而归的我们坐在返校的汽车上,我们突然担心起来,怕我们会想念,车内的气氛少了来时的喜悦,不是疲惫所致而是沉思,在思考自己的价值,思考孩子们的收获,也在回想令自己感动的一幕一幕,一张张天真、活泼、幼稚、可爱的脸蛋不时浮现在眼前,好象有种莫名的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喘不过气来。我们少了些孩子般的天真,却多了些成年人的思维“不用多说,只要多做”。
尽管以后我不一定再来这里,但我会一直祝福这个我们付出和生活过的地方,也感谢马家山带给我的新奇、磨练和感动,在这里我得到了释放,从孩子和乡亲的身上我们看到了马家山的未来,孩子们的勤奋、好学、积极进取、身穷志坚,乡亲也是眼光长远,不惜任何代价改变下一代的命运,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我们虽然暂时离开了那里,但我们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就会有属于马家山自己的大学生,那里会有更新更快更好的发展,马家山的新农村——我们共同的期待!
(西北师范大学)